有一天他在一个派对上对我说:
“如果我给你寄一封信,但不告诉你这封信是关于哪部电影,而它只是一个寓言、一个故事,我给你一天时间写点东西。”
所以我写了这段,然后寄给他。
我晚上十点打电话到他家,他妻子艾玛接了电话。
我说:“嘿,要不要我把它送过去?”
她说:“不不不,诺兰一直在焦虑地走来走去,他能过来吗?”
我说:“他当然可以过来。”
他来了以后,我弹给他听。
它非常脆弱,那其实是一首写给我儿子的情歌。
我问诺兰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他就说:“嗯,看来我最好还是把这部电影拍出来。”
我就问:“这是什么电影?你没告诉我电影是什么。”
然后他开始谈论太空、宇宙、太空旅行、史诗般的东西,而我这里只有这小小的一段、很私人的音符,一段音乐。
我说:“可是诺兰,这怎么行得通呢?”
他就说:“但现在我知道故事的核心在哪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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